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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释学不是一门孤立的学科,思想渊源上与阐释学理论和马克思主义、批评理论、现象学等多有联系,应用领域广布多个学科,因此全面深刻地对阐释理论进行分析,必然要开展跨学科的交流和对话。 “中国两千年有着深刻的经学阐释传统,当代的文学批评在阐释学方法和若干思想观点上有自己很多的长处和丰富的实践经验,但仍未成学。”中国社会科学院原副院长、《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总编辑、上海研究院院务委员会主任张江在致辞中指出,要进一步挖掘和总结中国古代两千年阐释学思想的积累,中国阐释学的思想、资源、挖掘和总结是阐释学能够进一步前进的重要动力。同时,促进当代阐释学特别是文学理论、文学批评当中的诸多问题与其他学科最新成果的联系和融合,学科交叉是考虑阐释学研究的一条新路径。 会上,张江在阐释的有限与无限中引入π和正态分布。他指出,阐释的约束与开放、有限与无限、确定性与非确定性等问题,是阐释学的基本问题。阐释是无限的,同时又是收敛的。阐释因开放而无限,因有限而收敛。作为一对相互依存的共轭变量,两者之间是相互包含、相互决定的积极关系,而非相互否定、相互排斥的消极关系。 第十三届全国政协常委、全国政协社会和法制委员会副主任、福建社会科学院院长南帆赞同张江的阐释的“π”的正态分布模型,但他同时也指出这个理论模型存在一定不稳固的地方。其一,数学“π”模型是超历史的,是脱离历史范畴的;其二,我们认识问题当中有两个方面,一种叫做真理,一种叫做共识。 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副总编辑李红岩认为,历史阐释学的特点是在诠释的基础上进行阐释,确定事实的基础上争取达到真实。因此在各种阐释活动当中历史阐释受制于阐释对象的约束最强烈,公共性的要求也最明显。公共性既是对历史阐释的约束,也是打开历史阐释的开放性导引,以此进行研究,必然会对建设具有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历史阐释学理论具有积极意义。 此次会议由中国社会科学院、上海市人民政府、上海研究院、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上海社联《探索与争鸣》杂志社联合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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