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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人大常委、内务司法委员会副主任委员,民建中央副主席辜胜阻将做客人民网理论频道,以“十二五新兴产业与结构调整”为题进行访谈。辜胜阻表示,我国面临第二次转型,需要解决如下五大失衡问题:高投入和低消费、高工业化率和低城市化率、高价的城镇生活方式和低工业化、高能耗是低减排以及私人产品的过剩和公共产品的短缺这五大失衡问题,这样才能有效陷入中等收入的“陷阱”。<br>
“十二五”规划建议指出,坚持把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作为加快经济发展方式的主攻方向。我国当前经济结构具体面临哪些问题?
对此,辜胜阻表示,我们应该看2010年对于中国的经济史来讲是非常重要的一年,我们的经济总量,也就是GDP总量已经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二,让我们人均GDP也突破了4000美元,成为典型的中等收入国家。应该说,我们成功地实现了由低收入国家向中等收入国家的转变。如果把这个称作第一次转型的话,那应该说,我们现在争取第二次转型。第二次转型就是要如何有效地避免中等收入国家不陷入中等收入的“陷阱”,成功地由中等收入国家向高收入国家迈进。在这个过程中间,应该说,我们能否成功地跨越,非常关键的是要解决当前面临的经济结构中间的结构失衡的问题。我国当前结构失衡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br>
第一是高投入和低消费的失衡。我们的消费力比较低,只有35%。像美国这样的国家是71%。我们2009年在保增长的过程中,是靠“三架马车”,但是这“三架马车”是不均衡的,主要是对投资,投资对GDP的贡献超过了90%,是92%,消费占50%多一点,出口是负增长,我们这样一种增长方式主要是靠投资拉动的经济增长,所以是高投资、低消费的。这是第一个失衡。<br>
第二是高工业化率和低城市化率的失衡。我们的工业化水平很高,我们现在的经济总量次于美国,但是我们制造业的规模已经超过美国,应该说是制造业大国,但是工业化相适应的城镇化水平还很低。如果按照常规的概念来统计,我们城镇化率水平是46%多一点点,但是如果扣除农民工,我们城镇化率大概只有三分之一左右。就是说,我们的城镇化率相对工业化率来讲是比较低的,因为农民工实现了职业的转换,实现了地域的转移,但是他们还没有实现身份的转变,还是半城镇化。如果扣掉这种半城镇化的因素,我们的城镇化率就显得偏低,所以我们现在要用城镇化来推动经济的发展,这方面的潜力是很大的。<br>
第三是高价的城镇生活方式和低工业化的失衡。就是我们的城市居民的生活方式,特别是现在的高房价、高物价,导致城市生活方式很贵,特别是对农民工来讲,很多农民工只是大城市的过客,他们觉得要融入城市非常关键的是房价太高,所以生活方式是高价的,但是工业化是低价的,我们靠廉价的劳动力形成的“中国制造”世界工厂。<br>
第四是高能耗与低减排的失衡。我们的能耗很高,我们的经济发展方式速度很快,但是我们的能耗、物耗很高,减排很低。<br>
第五是私人产品的过剩和公共产品的短缺。一方面物质产品极大丰富,有很多产能是过剩的,但是对公共产品来讲,还不能满足老百姓的需求。<br>
“所以这五个失衡决定了我们在如何从中等收入国家迈向高收入国家过程中必须进行这五个方面的结构调整,实现可持续发展,关键在于结构调整、产业升级”,辜胜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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