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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剧变已经20年了。回顾起来可以发现,社会主义因其经济社会发展程度不同而呈现出它发展进程的阶段性,也要经历从不成熟到成熟、从不定型到定型的过程。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邓小平等人都曾经做出可贵论述和探索。回顾与思索社会主义的发展、内涵及其创新精神,尤其必要。
马克思的论述对划分社会主义发展阶段具有重要指导意义。在1875年出版的著作《哥达纲领批判》中,第一次提到未来社会分为两个阶段,即共产主义社会第一阶段和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同时认为这两个阶段划分是相对的,两个阶段自身也是一个由低级到高级的多级发展过程。马克思还曾经从一个特殊角度把由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发展划分为四个阶段:即革命转变时期、社会主义时期、社会共产主义共和国和纯粹共产主义共和国。马克思晚年关于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设想,第一次探索了东方落后国家如何实现社会主义的问题,是社会主义思想史上一次新拓展。马克思提出在村社土地公有制的基础上直接建设社会主义,认为俄国本身还没有经过资本主义的磨难,俄国可以借鉴资本主义的资金、技术和一整套与社会化大生产相匹配的管理方法。他强调在俄国跳越资本主义发展阶段的同时,还必须“吸取资本主义制度所取得的一切肯定成果”,要切实有效地把资本主义的肯定成果吸取过来,就决不能闭关锁国,而必须实行开放政策。
列宁对社会主义的阶段发展做出了可贵探索与伟大贡献。他晚年的社会主义思想特别是他关于社会的发展阶段所采取的一系列政策,创造性运用了马克思主义。列宁对马克思的跨越“卡夫丁峡谷”这一重要思想继续进行了可贵探索,从战时共产主义到新经济政策,形成了重要理论。列宁对社会主义认识大体划为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前,列宁对社会主义的认识,直接来源于马克思、恩格斯的社会主义思想。第二阶段,十月革命胜利后到1920年底俄国国内战争结束后。列宁形成了“直接过渡”思想,采取了“战时共产主义政策”,超越了社会发展的阶段,一度导致十月革命后俄国社会主义政权的危机。第三阶段从1921年春天到1924年列宁去世,列宁重新审视以往社会主义理论和实践,提出承认商品和市场的“新经济政策”,制定了适合俄国国情的社会主义建设战略构想。
斯大林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阶段论述带有急于求成色彩。1936年11月,斯大林在全苏苏维埃第八次非常代表大会上作《关于苏联宪法草案》的报告时说,苏联现在所有的剥削阶级都已经消灭了。只剩下了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和知识分子,因此,苏联社会已经“在基本上实现了社会主义”,“基本上实现了共产主义第一阶段”。20世纪50年代,各社会主义国家按照斯大林的社会主义模式,在经过极短的过渡时期后,先后公布进入了共产主义社会第一阶段。实践证明其中明显带有急躁冒进的成分,导致了社会主义模式的僵化。
斯大林之后赫鲁晓夫与勃列日涅夫等苏联领导人对社会主义阶段也进行了探索,特别是赫鲁晓夫关于社会发展阶段的看法有部分回归列宁新经济政策思想的特征,但后来的实践依旧带有急躁冒进、理论与实践脱节的倾向。勃列日涅夫时期的苏联社会主义建设探索一度好高骛远、过于乐观,遭遇挫折后又表现出理论和发展模式僵化,整个社会逐步丧失活力。戈尔巴乔夫上台后推行激进改革,但欲速则不达,各种内外因素最终造成苏联解体。
中国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意义深远。马克思和列宁的早期理论探索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形成做了良好的理论铺垫,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是马克思主义在全世界传播和发展中与各国特点相结合的具体表现之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是在总结以往社会主义实践经验教训基础上进行的新探索。社会主义建设初期遭遇挫折后,毛泽东曾把社会主义划分为“不发达”和“比较发达”的阶段。1961年毛泽东接见来华访问的英国元帅蒙哥马利时指出,建设强大的社会主义经济,在中国50年不行,会要100年或者更多时间。此时毛泽东看到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长期性,认为社会主义建设道路艰难而又漫长。可惜受到当时主客观条件限制,未能深入论述和贯彻这一重要观点。
1985年邓小平指出“社会主义究竟是什么样子,苏联搞了很多年但并没有完全搞清楚,列宁思路比较好,搞了个新经济政策。”他提出要打开国门,吸取资本主义世界一切有价值的东西。开放与改革相辅相成、相互促进。从改革开放之初的国际背景看,社会主义国家普遍重估了本国社会主义的发展阶段,邓小平将中国社会主义定位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1992 年在视察南方谈话中,他进一步指出计划多一点还是市场多一点,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
邓小平从当时发展生产力的需要出发,强调发展是第一要务,更多次以赤子情怀和悲天悯人的胸怀牵挂和关心中国广大人民,特别指出在社会发展层面,要推动和实现社会公正、公平和正义。小平同志多次指出社会主义的本质含义,强调要富民强国,人民富裕而幸福、国家安全而繁荣,“社会主义要消灭贫穷,消灭两极分化。贫穷不是社会主义,两极分化也不是社会主义。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但条件是先富的人帮助后富的人,一起达到共同富裕。如果不能做到这些,社会主义就算失败了。”
关于推进改革,邓小平1992年南巡时曾经非常迫切地指出,思想要解放一点,胆子要大一点,步子要快一点,改革不要怕错,错了改过来就行了。“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和“科学发展观”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深入发展。当前和今后长时期,必须通过提高劳动者收入、完善社会保障综合体系、大力降低房价使人民安居乐业、严明法治尊严、推进社会公平事业、全面推动人才成长等各个环节,贯彻落实以人为本、以民为本的指导思想,这关系国家的长治久安和持久发展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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