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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人类历史,科学技术始终是促进社会变革的重要因素,也是促进军事发展和战争方式演变的关键因素。技术进步的程度决定了技术创新的水平,而技术创新又会促使技术进步。因此,促进国防科技进步,有必要研究国防科技创新战略选择问题。<br>
国防科技创新模式
军事人力资本成为一种能够被领导、有创新和自主精神,且能够被激励的资源,军事人力资本的积累对国防科技创新具有决定性的作用。由于创新活动要消耗资源,必然受到有限资源的约束,任何国防科技创新都必须在正确的发展战略的指导下进行,人力资本水平决定着国防科技创新战略。<br>
按照我国新时期军事战略方针,制定国防科技创新投资战略,提升高新技术武器装备的自主研发和快速供给能力,是推动中国特色军事变革,满足军队机械化、信息化复合发展的战略需求。国防科技创新是创造性劳动,温家宝总理指出:“自主创新,就是从增强国家创新能力出发,加强原始创新、集成创新和在引进先进技术基础上的消化吸收再创新。”这一论段为我国的国防科技创新指出了三种模式,即原始创新、集成创新和消化创新。这三种模式各有其特点,构成了国防科技创新战略体系。<br>
研究方法与思路
现代技术的高度融合性,使得每一种创新模式都或多或少带有模仿的成分,其区别只是其模仿的比例大小。消化创新也有“自有成分”,否则不能称之为创新。因此,分析了国防科技创新模式及其演进规律和人力资本积累对科技进步的作用,进而寻求创新模式演化的规律。<br>
一是创新型国家以原始创新模式为主。在国防科技研发领域,科技研发人力资本的积累为高技术武器装备研制打下了基础。冷战结束后,全球军工科研生产在国家和公司层次上都呈现出更加集中的趋势。这些创新型国家都不惜将科技精英、巨额资金和其他大量的资源用于国防科学研究,以求占领高技术武器装备的制高点,达到“先发制人”的目的。<br>
二是创新型国家建设关乎国防科技发展。我国作为发展中国家,科技研发人力资本积累的速度增长很快,但与创新型国家的要求还有很大距离。从1996年到2004年,我国人力资本积累偏差达到-87%,与创新型国家的科技研发人力资本积累有较大差距。较低的人力资本积累形成了本国与创新型国家的技术势差,这种技术势差决定当前国家科技进步还主要依靠技术引进后的消化创新。我国对外技术依存度高达50%,而美国、日本仅为5%左右,这种现状正是低层次创新模式的反应。胡锦涛总书记在十七大报告中指出:“提高自主创新能力,建设创新型国家,这是国家发展战略的核心,是提高综合国力的关键。”为国防科技的发展指明了方向。科技人才队伍的快速增加,必然为创新模式的演化提供智力支持,加速国防科技的发展。<br>
结论与对策启示<br>
一是国防科技创新模式随着创新能力的提高而发生演化。每种创新模式都不是独立的,而是一种互动的关系,并且在优缺点和适用条件等方面具有极强的互补性。消化创新是创新的初级形式,原始创新是自主创新的高级形式,集成创新则贯穿于创新的全过程。我国作为发展中国家,技术水平和国防科研投入还存在很大不足。技术引进是消化创新的重要来源,但不是终结,而只是一个开端,对引进技术的消化也不是一次性的工作,而是一个复杂、动态的演化过程。当技术引进对新技术开发的间接贡献率足够大时,可以促进创新模式的演化。为此,要充分借鉴发达国家工业化的经验得失,节约相应资源的投入,减少生产成本,降低试错成本,形成后发优势,制定具有整体性和前瞻性的发展战略和发展规划,提高国防科研水平。<br>
二是人力资本积累是形成国防科技创新模式演化机制的核心。在技术引进消化过程中产生了大量的模仿和学习机会,并形成了“干中学”效应,其中一个有效的途径是加快人力资本积累。当人力资本的积累使我国和技术输出国之间差距足够小时,可以降低技术改进的成本,增加对研究部门的生产率影响,促进更先进技术的引进。在有效的制度环境下,我们即使不具备内生的技术创新机制,也可以通过建立内生的学习机制,提高技术模仿和应用的总体效益。信息化武器装备发展对人才建设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而人才队伍建设需要长期的积累,这个积累过程是难以跨越的。因此,发展国防科技,要将人力资本投资作为重点,形成稳定的增长机制,不断缩小与西方发达国家差距,使人力资本规模不断加大,存量和流量有较大幅度的增加。<br>
三是国防科技创新战略是实现创新模式演化的决定因素。技术引进需要投资,但核心技术特别是国防科技的核心技术是“买不来”的,消化吸收过程中的人力资本积累与“干中学”更需要投资,后进国家实现赶超,原始创新所需要的投入更大。因此,国防科技创新战略引导着投资主体的价值取向,对优化创新规模与结构起着引领的作用。发展国防科技,首先就要确立国防科技创新战略,促进消化创新向原始创新的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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