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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即将迎来六十周岁的生日。回顾这60年,可以大致以1978年为线,中国以不同的面貌和国策展示了两个不同的30年:一个是自力更生、同时也相对封闭的30年;一个是改革开放,蓬勃发展的30年。<br>
这两个30年,以不同的前进步伐,不同的国民影像,烙印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的华章上;它们承前启后,互相衔接,都是不可替代的。和以往任何朝代中华民族的兴起不同,新中国一诞生,就处在一个全球性的政治背景之下。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战争的形式,首先宣告了全球化时代的到来,但是美苏两大阵营的对立,却以政治强力,人为地将世界分为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两大阵营。<br>
两大阵营的对立,固然是因为美国和苏联的对外政策所致,但也是当时世界生产力的恰当反映,美国和苏联是当时世界两大工业中心,形成两个势力相当,却相对割裂的经济圈是完全可能的。而不论是从当时的交通工具和运输基础系统的建设来说,还是从当时的通信科技与设施所能支撑的社会组织范围来说,当时的生产力水平,都不足以支撑如今天这般的全球一体化的经济。<br>
当时的美国工业化能力的辐射范围,西为日本和韩国,东为西欧,而苏联则西为东中欧,东为中国。时代背景和当时的科技水平,决定了中国当时的现代化只有向苏联取经,而无法获得西方的科技和资本。<br>
在两大阵营对抗的时代,经济政策从属于政治需要,是很自然的选择。从1966年3月中苏两党正式决裂,到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问中国。中国用了6年的时间,才打开了中国与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政治坚冰,开始尝试建立最基本的政治互信,而这才是后来中国改革开放最重要的基础,因为改革开放主要是向西方先进国家引进技术和资本。<br>
和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最基本的政治互信标志性事件的到来,是差不多又6年之后的事情了。1978年12月16日,中美签署建交公报。而这一外部环境的突破,也是因为世界政治的发展变化。<br>
当时的美国因为越南战争,国力大为削弱,而遭到了苏联在世界各地的进攻政策,美国比6年前更需要借助中国的力量来牵制苏联的行动能力;与此同时,由于美国深陷于越南战争,导致大量从西欧和日本、韩国进口产品,使得日本和韩国的工业化迅速升级,美国、日本都有了将纺织、低级制造等产业向劳动力更便宜的中国大陆转移的需要;而美元在1973年与黄金的脱钩,在经历第一次石油危机之后,美元开始泛滥,美国进入前所未有的资本剩余时代,美国政府开始娴熟地将美元作为一种控制物质财富生产能力的工具,美国资本也迫切需要将中国大陆这块潜力巨大的市场纳入美元体系;而海外华人的资本积累也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到达一个阶段性顶峰,他们后来成为投资中国的一支重要力量。<br>
这样的天时、地利与人和,早10年不会存在,晚10年则可能会发展到中国很难把握。庆幸的是,几乎与此同时,中国的改革开放事业拉开了序幕。<br>
承认外部环境在某一个时刻的重要作用,并不意味着否认内部动力的重大意义。新中国的领导人从一开始就不反对借鉴他国科技和资本,向苏联取经何尝不是一种开放。也正因为中国内部一直存在开放的强大动力,中国领导人时刻有着革新图变、复兴中国的愿望和努力,才能抓住外部那一瞬的机遇。须知,印度在1991年才开始施行类似中国的改革开放政策。<br>
所以,这两个30年,并不仅仅是中国的两个30年,它是中国与世界互动的两个30年;它们来之有因,变之有道,行之有果,不以任何人的意志而转换。值得所有中国人庆幸的是,中国在时代所允许的条件下,做了最恰当的选择,从而为中华民族赢来了一个伟大复兴的百年之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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