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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以后,美国中产阶级成了社会主流,描写这一阶层生存和精神状态的长篇小说作品层出不穷,诞生了很多经典作品。
提到中国文学,我们立马会想到乡土文学、官场小说、青春文学、武侠小说、小资文学……目前图书市场上畅销的是盗墓、军事以及以历史为题材的通俗读物,很难发现有描写中产阶级生活或写给中产阶级看的文学作品。但是,当中产阶级成为社会主流,与之相关的文学作品形成潮流,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中国文学对中产阶级失语,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分析原因,中国的中产阶级不需要文学恐怕首当其冲。在很多社会学者眼里,中国中产阶级是“灰色阶级”,因为他们当中很多人有“灰色收入”。同时,中国中产阶级在社会上,也是“沉默的一群人”——虽然他们为中国社会的发展作出了贡献,但在公众发言中,他们往往是缺席的。
国外衡量中产阶级的标准,物质和精神两个层面必不可少,但出身贫苦的中国中产阶级,还多停留在买几套房子、换几辆好车的境界,为了实现物质上的“中产”,他们放弃了精神上的“中产”。于是,出现了中国中产阶级“只赚钱不读书”的现象。
中国也没有“中产阶级作家”。综观国内文坛,能找出一位专为中产阶级写作的作家吗?恐怕很难。中国作家对中产阶级文学需求的漠视,则是千百年来养成的习惯惰性以及功利主义的影响。
中国中产阶级并非不渴望阅读,《廊桥遗梦》等一些描写中产阶级生活方式和情感的书曾流行一时,表明这个阶层对于有意义的中产阶级生活的渴望。
发现中国中产阶级,并以观察和思考的方式,介入他们的生活和精神,是中国作家从现在开始就要做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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