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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为中国民族理论带来的新发展

(2008-12-22 00:00:00) 来自:中国民族报/熊坤新


  改革开放30年来,中国民族理论学界始终坚持以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为指导,密切结合中国的国情,在探讨中发展,在摸索中前进,进一步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实现了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的中国化,使中国特色民族理论研究在可能涉及的各个领域均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本文所论及的民族概念、民族形成、民族结构与民族属性、民族意识和民族关系理论等问题研究,是中国特色民族理论研究领域中比较重要的几个问题。<br>
  1 民族概念问题

  进行民族理论研究,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就是什么是民族,即如何理解民族概念。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人们对民族概念的研究和讨论范围日益宽广,认识愈益深刻。争论的焦点一是如何看待构成民族的要素;二是如何看待民族概念的内涵和外延;三是如何看待斯大林的民族定义。<br>
  上世纪80年代人们对民族概念的探讨,多注重于对民族概念的重新考察。比如,有学者要求人们重新回到对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原著的学习上,对民族概念进行再认识和再研究。他们认为,斯大林的民族定义中不把血缘作为民族的要素,是与恩格斯的观点相一致的。同时强调,必须分清马克思主义民族概念和中国传统的民族概念,认为这是我们研究民族问题的关键之一。<br>
  有学者认为,斯大林民族定义是专指现代民族的定义,而不是对任何历史阶段的人们共同体都适用的。将我国少数民族称为民族,是因为他们已处在资本主义上升时期以后的阶段,已不是古代社会历史范畴的人们共同体,而是现代民族的一种类型。<br>
  有学者对斯大林民族定义作了补充和修订,指出:“民族是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一个有共同名称、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和共同民族意识、民族情感的稳定的人们共同体。从历史发展的角度看,它分为氏族、部落、部族、资产阶级民族和社会主义民族五个阶段和五种类型”,并认为这几种类型全具有5个要素,“其中,共同的民族名称和民族意识与民族情感是主要的和必不可少的”。<br>
  到了上世纪90年代,人们对民族概念特别是对斯大林民族定义的探讨持续发声。<br>
  有学者认为,民族是人类发展到现代人科之智人阶段,由于生活地域、自然环境、社会环境的差异而产生的,具有不同人种特点或有相同人种特点、文化传统与心理特点、语言特点、生产方式特点、生活方式特点、风俗习惯特点并稳定发展的或急剧变化的、正在同化或者异化过程中发展或消亡的人类群体。<br>
  有学者认为,民族是从文化的角度来区分的人们共同体,同时又是具有凝聚力的利益集团。构成民族的要素和进行民族识别的标志是共同的历史渊源和语言文化,一定程度的经济联系性和大致相同的经济模式,以及建立在共同经济文化基础上并受到族际关系所制约而强调共同起源、反映共同利益的民族情感和自我意识。并认为民族不可能是一个完整的经济实体和政治实体。<br>
  有学者认为,斯大林民族定义在当时是进步的,但并非完美无缺。它没有顾及民族产生和发展过程的复杂性,没有给多种类型的民族的历史过程留有余地,没有充分反映民族的社会内容和社会结构。<br>
  有学者认为,民族是在特定历史的人文和地理条件下形成,以共同的血统意识和祖先意识为基础,以共同的语言、风俗或其他精神和物质因素组成系统特征的人们共同体。民族是家族的全符号扩展,是对族群文化要素的重组和政治利用;民族是在家族符号结构、家族符号资本的基础上形成的超族群政治—文化体。<br>
  新世纪新阶段,有学者指出,民族是一个普世概念,但不同的国家或地区对当今民族概念的内涵常常有自己独特的理解。中国有自己的历史和国情,有自己传统的大一统的文化族群观,更有自己从实际出发的民族理论和政策,不仅形成了自己独具特色的学术体系,而且取得了协调民族关系、促进社会生产力发展的良好效果。对于国外风行一时的理论,我们可以学习借鉴,但切不可盲目照搬。有许多学者还对民族概念进行了应用性研究,探讨了民族概念与族群概念、国民概念的关系,中华民族概念的理论确定,跨界民族的概念问题,以及散杂居民族概念等。<br>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2005年5月,中国共产党在关于民族问题的基本理论和政策的阐述中提出:“民族是在一定的历史发展阶段形成的稳定的人们共同体。一般来说,民族在历史渊源、生产方式、语言、文化、风俗习惯以及心理认同等方面具有共同的特征。有的民族在形成和发展过程中,宗教起着重要作用。”这是迄今为止中国共产党在民族概念问题上的新观点和新见解,是对斯大林民族定义的新发展,是中国共产党人在民族理论问题上与时俱进的新表现,是中国特色民族理论研究的新成果。但是,也有学者指出,“2005年中央民族工作会议后确定的关于‘民族’的6+1的说法,只是一种对‘民族’的更为科学的描述性说法,而非一种唯一性的定义。因而,关于‘民族’的认识,还将继续地见仁见智;在见仁见智的长期探讨、争论中,逐步更加接近真理。”<br>
  2 民族形成问题

  马克思主义认为,民族并不是永恒不变的事物,而是历史的范畴。民族也和任何历史现象一样,是受变化规则支配的,它有自己的历史,有自己的始末。这就是说,民族不是从来就有的,它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并随着人类社会历史的发展而发展,最终将走向消亡。研究民族形成发展的规律,对于正确认识民族这一社会历史现象,正确处理民族问题,做好民族工作,无疑具有重要的意义。<br>
  民族形成的上限 有3种观点:其一,认为民族形成于原始社会蒙昧时代高级阶段;其二,认为民族形成于原始社会野蛮时代的高级阶段至阶级社会确立时期;其三,认为民族形成于资本主义上升时期。<br>
  民族形成的条件 大多数学者认为,从终极原因上看,主要是基于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具体地说,就是在原始社会末期,发生了一场深刻的社会大变革。这场社会大变革的内容是“两大分离”,即脑体分离(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分离或物质劳动和精神劳动的分离)、城乡分离(城市和乡村的分离);“三大过渡”,即从时代上由野蛮时代向文明时代过渡,在社会制度方面由部落制度向国家制度过渡,就人们共同体而言由氏族组织向民族过渡。<br>
  民族形成的序列  从社会发展的形态上看,可用公式表示为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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